| 夏日里的暖暖 | |
| 作者:菠萝蜜 日期:2008-7-16 10:52:00 |
| 夏日里的暖暖 在这炎炎夏日里,我又一次与痞子蔡亲密接触。读着《暖暖》,心头暖暖。尽管自己已远离那浪漫纯爱的年代,但书里的故事还是让人倍感温馨与感动。喜欢男女主角的精彩对话;喜欢充满趣味的北京古迹文化小掌故;喜欢生动细腻的细节描写…… 摘录一些,有兴趣者一起共读吧! (一) 初见面时,正是准备用晚餐的时分。 老师们彼此说些一路上辛苦了、还好还好、您请坐、不不不您先请、千万别客气之类的客套话;但所有学生的脸皮都是紧绷着。 如果你曾睡过很沉的觉,你应该知道刚睡醒时脸皮几乎是没有弹性的。 没错,就是那种缺乏弹性的紧绷感弥漫在所有学生的脸上。 (二) 暖暖的动作轻,而且把时间拉长,似乎有意让其他人跟上。 就像龟缩在战壕里的士兵突然看到指挥官直起身慷慨激昂高喊:冲啊! 于是纷纷爬出战壕,拿起筷子。 (三) “我叫凉凉。” 我一定是紧张过了头,脱口说出这名字。 如果你是我父母或朋友或同学或认识我的人,你就会知道这不是我名字。 “你说真格的吗?”她的语气很兴奋,“我叫暖暖,你叫凉凉。真巧。” 暖暖笑了笑,成为最早恢复脸部肌肉弹性的学生。 …… 看了看四周,学生们的脸皮已恢复弹性,夹菜舀汤间也会互相点头微笑。 “对了,我姓秦。”暖暖又开口说,“你呢?” “我姓蔡。” “蔡凉凉?”暖暖突然笑出声,“凉凉挺好听,但跟蔡连在一起就……” (四) 回到寝室后,觉得空腹难受,便溜到街上找了家面馆,叫了碗面。 面端来了,好大一碗。看看桌上,只有筷子。 我起身向前,走到柜台边,问:“有没有汤匙?” “啥?”煮面的大婶似乎听不懂。 我想她大概听不懂台湾腔,试着卷起舌头,再说一次:“汤匙?” “啥?”大婶还是不懂。 我只好用手语比出舀汤然后送入口中的动作。 “勺是呗?”大婶拿根勺给我,嘴里还大声说,“勺就勺呗,说啥汤匙?汤里有屎吗?” 店内的客人哇哈哈大笑,大婶也跟着笑,好像在比谁大声。 大婶,我台湾来的不懂事,您应该小点声,这样我很尴尬耶。 (五) 思念有生命,因为它会长大; (六) 如果有一天, 世上的男女都能以纯真的心对待彼此, 又何需连理树来提醒我们爱情的纯真? 到那时连理树就可以含笑而枯了。 所以连理树现在还活着, 因为人们还需要被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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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Re:夏日里的暖暖 | |
| 作者:不求 日期:2008-7-16 19:02:00 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