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,天很蓝,云很白。太阳,很毒。 心,正下着《心雨》。不为“明天你将是别人的新娘”低吟浅唱,只为没有缘由而潮湿的心轻唱流年,想借那骄阳的毒,去晒干心思;想借那白云撒下的一束束光线,去挑开如麻的头绪。为寻得一丝宁静,躲入空旷人稀的园博园。
 走在园博大道上,忽然发现我非常渺小,脚底的砖我数不清有多少,身旁的树一抬眼望不到尽头,远处,只剩下一个点。我使劲地走着,路只是在脚底下很不情愿的稍稍挪动一下。在远处的路人眼里,我可能只是一片漂落于路旁的叶子,一只慢慢蠕动着的蜗牛,人和物只在咫尺之间,有没智慧只是一念之差。
路上,那乳白色的车身与红扑扑的褐色脸蛋极不协调。
望着那晒黑的阿娜扳动档位,转动方向盘,载着那几排靠背椅狂奔,感觉是那么的不和谐。阿娜的身段应撑着阳伞,媚眼如梭,笑脸盈盈,悠闲地婆娑在绿柳、红花、长廊里。怎是纤纤细指套上麻线手套,细嫩肌肤上涂满太阳给的黑色,风沙给的粗糙,生活给的无奈。 错位的画面,错位的风景,只有在那黑妹回眸一笑时,才让错位回归美丽,才让电车有几分姿色,才让干沽的园博大道有几分滋润。 偶尔擦肩而过的阳伞,带来一阵清风,带来一阵阴凉,虽然是小小的阳伞,撑起的却是一片天。我没阳伞,我只能找片阴凉,抬头张望,见大道左侧的远处,隐隐约约有一小草屋,在树影摇曳中忽隐忽现,绕过弯曲的小径,避开土堆上的小树,小草屋一览无余。
 说它草屋是一种习惯,其实是个草搭凉亭,四根柱子撑起一个顶棚,顶棚底下用两根条石架上一块杂木钉成的木锭,就成一张小木桌,说是桌子,其实当作椅子的机会还会更多,桌面被磨得溜光可鉴。 望着炎炎夏日,躲到草屋底下,感觉特别阴凉,一屁股坐下,就不想再起来,环顾四周,高低错落在致,绿草如茵,树木葱茏。屋前菜地上的甘蔗,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响声,似乎在细诉着心中的甜蜜,如剑般的叶子在风中飘摇,对风的到来,毫不吝啬的点点头、侧身示意“请进”。
 鹅卵石围成的护栏极具沧桑感,似乎原本高高的护栏,在人与自然的抗争中不断的萎缩、蜕化、变矮。 地面上几个一抱多大的南瓜,只见瓜果不见秧,我正在寻找瓜秧时,只见一群蚂蚁围着南瓜转,一会儿碰碰头上的触角,交头结耳,感觉在做一项重大决策似的,这激起我的好奇心,或许是南瓜的清香甜味,让它们想把南瓜搬回家?真是“蚍蜉憾大树,可笑不自量。”仔细打量,并非蚂蚁想把南瓜搬回家,而是南瓜已在蚂蚁家,这蚂蚁家就在模型南瓜下。
 正面,一条石板铺就的踊道,很自然的弯曲着,延伸着,伸向远古的思念。 草屋侧面,迈下两级台阶,是个青石块铺就花瓣图案的亭院,一瓣一瓣地把亭院向外延伸,让人产生一步步向外走的欲望,把人引向广袤无垠的沙漠。 闲亭信步,只见不远处骆驼成群,悠闲自在。我也纳闷呀,怎么有骆驼的地方竟然有这优雅的绿洲,莫不是“海旁蜃气象楼台,广野气成宫阙然。”;真真是,人工巧匠夺天功,驼队沙漠也朦胧。 |